注意事项:
ooc?且你不等于开拓者。
可代可磕,请随意。
不论如何,请酌情阅读。
应星偶尔会帮朋友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,在这个人工费用动辄几十上百的城市,他的乐善好施使得他的名字在很多人的通讯录里悄悄变成了“aaa应师傅”。
老同学对这个热情开朗的同窗印象很好,搬回罗浮之后遇到一些不好搞的小麻烦,还是如学生时候一般喜欢打扰他,来往就多了起来。虽然之后也试着塞钱给他,但他总是不收,人家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。
应星师傅就这样时不时来为别人的爱巢添砖加瓦,他乐得为心里的某位特殊嘉宾服务,每次来时手上总是提着漂亮的礼盒袋子,察觉到对方有了伴儿也没有收手,反而呢,在精品水果的基础上又混了几件奢侈品,每次大包小包地赶来修水管装家具,再状似不经意地留下吃顿便饭。
这一次,他也留下了。
厨房里,有人拿厨具把锅敲得响亮。应星在外面一边用湿纸巾擦去手上的水渍,一边转过去和漂亮的老同学咬耳朵:“我这样子,是不是比你家那个有用多了?那个男的不介意吗?”
“这是什么话?一顿饭而已,他啊……呵呵,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至于其余更多的,谁也不能保证。
应师傅都好用到这个地步了,再不表示表示,岂不是显得这对爱大半夜麻烦单身处男的小情侣很没有人情味了……况且,不是谁都能管好自己的嘴和手,去给不付钱的客人解贞/操/锁的。
他其实也是想管不住的,一打开门瞧见喜欢的人穿着睡袍就往自己怀里钻,是个人都忍不住吧?他能稳住手掀掉半边衣服,再不带犹豫地去解那道锁,全靠那个从楼道里就拿锐器抵住自己腰子威胁的贱人。
不要脸的贱人。见不得光的老鼠。
把人家弄得乱七八糟收不了尾了,也不肯让好心来帮忙的应师傅多关照着点客户,这活真不是人该干的。
瞅着意中人委委屈屈地咬唇忍着,腰部以下青青紫紫的淤痕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精/斑,腹部一紧一紧着腿间溢出带着腥味的白水打湿指尖,自己却只能在背后老鼠无声的督促下,从工具箱拿俩小棍捣弄锁眼。
身下的人儿皱着眉吐息,“不要这样……”
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这屋里的那个人说的。
反正仙舟当下最有名气的匠人登时觉得自己变成了别人py的一环。这太憋屈了,可他得忍,因为本来抵着他腰子的锐器……在他专注的时候早就移到他股间。
应星这才看清楚,那是一把菜刀,厨房常见的样式。
-咔嚓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,那人下身的那物儿没了约束,终于兜不住了直直往下掉,比起重物落地的声音,暧昧的水声和泛着粉色的身体部位在应星感官的占比更重。
已经没人威胁他了,那贱人推开他,冲上去把人护住,也把睡袍捋顺了,明摆着是不想给他看。老同学摸着那只老鼠的脸,找个座儿贴了一会儿平复呼吸,才想起还有个人得解决。
“应星,你还要看多久?”
当然是想着怎么踹掉那男的看一辈子。应星心里一道儿嘴上一道儿,勉勉强强露出还算温和的表情,问:“不一起吃个饭吗?”
死老鼠猛地抬头又被老同学按了下去,应星只看见一对血一样红的眼睛一闪而过,然后这个人就带着一身戾气走进厨房。
还没有忘记那把菜刀。
留在客厅的俩人都很默契地无视了一些放其他地方要被打码的东西,老同学借他手解了一些燃眉之急,也给了他回礼。
厨房里的那人这时候安分极了,不知道怎么的默认了他们之间会发生的事情,等他们湿漉漉地分开,冒着热气的夜宵已经摆在餐桌上了。
餐桌离沙发不远,不知道是不是太投入了,应星一点儿也没有察觉。他用过了饭,人模狗样告辞了的时候,外面人一个没有,月亮倒还在天上挂着,和路灯一起照出他湿了一片的裤裆。
他走出去一段路,终于等到后背上憎恶的视线消失了,才从兜里取出藏了好久的一把钥匙,又哼着小曲,回到同一个小区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