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从枫偷偷扯了好几次他的衣角, 余萧回以他一个安心的眼神,当他感觉余萧的状态不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,他焦急地往四周望着,不知道顾怀灼这个时候跑到哪儿去了。
周围几人还在跟余萧聊着天, 林从枫贸然打断是不合适的, 如果顾怀灼在这的话就好了, 但眼下孤立无援, 他只能壮起胆子挽上了余萧的胳膊。
“哥, 我不太舒服, 你带我去休息吧。”
余萧的眼神仿佛蒙上了一层雾, 笑起来却更显温柔,右手抚在他的后脑勺处,爽朗道:“各位,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带小孩儿去休息一会儿,咱们有机会再聊。”
话已点到,其他人都是老狐狸的,立马附和了起来。
“身体不舒服吗?会场的随行医生应该在这儿,要不要叫过来看一下?”
“对,身体上可不能马虎,正是高三关键时候,还是让医生瞧瞧吧。”
……
余萧摆摆手:“没事,估计是累着了,这个年纪的孩子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,可以理解。”
林从枫红着脸不敢抬头,跟几人道别后林从枫才堪堪松下一口气,挽着人往楼上主办方提前定好的房间里去。
余萧演技超群,明明已经醉的不行了,在外人面前还是那副从容的样子,哪怕是穿过人群时他走路都还十分稳健,可一进了电梯,原本笔挺的脊梁立马卸了力,后仰着靠在电梯边双眼紧闭。
在电梯的升空感的加持下,余萧觉得头疼得一跳一跳的,他眉头紧锁,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看起来疲惫又痛苦。
“哥,你还好吗?”林从枫第一次见他这样称得上是脆弱的样子,心里难受的又闷又沉。
余萧没有说话,他的身份摆在那里,即便是醉得不行却还要维持着体面,离开交际场,他终于能够放任自己醉下去,头脑昏沉麻木,自然是听不到林从枫在说什么了。
顶楼,电梯门开。
余萧维持着这个姿势迟迟没动,林从枫凑过去低声叫着:“哥,哥?”
像是被强行叫醒,余萧的脸上是难得的迷蒙,在意识到电梯门已经打开后他迈步往外走,可脚步虚浮下他的身形明显不稳了。
林从枫不再多说,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余萧的胳膊搭在了自己肩上,混沌中的他已然忘记自己要跟弟弟保持距离,在有了支撑后便顺势将大半的重量放在了林从枫身上。
余萧身高腿长常年健身,重量自然不会太轻,林从枫吃力地拖着人艰难前行,好不容易刷开房间门把人搬到了床上时,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。
床上的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,林从枫却莫名起了别样的心思,余萧一只手搭在额头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扯松了些领带,原本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此刻多了几分慵懒随性,气息多了几分粗重。
林从枫在床边坐了下来,侧着脑袋看着余萧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勾住了余萧的手指,像玩拉钩的小朋友。
“余萧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叫着余萧的名字,故意没喊哥哥。
余萧在电梯里是就不太清醒了,更别提现在了,林从枫那点音量自然是听不到的,但这非但没有让他就此放弃,反而壮起了胆子推了推余萧的肩膀。
“哥,你还好吗?哥,哥?”
林从枫一声一声地叫着,余萧听着跟小鸟叽叽喳喳没区别,他不耐地说了声“吵”,下一秒他抓住了林从枫的手腕,林从枫本来就没坐太稳,只稍一用力他就顺着砸在了余萧的身上。
林从枫趴在余萧身上,两只手搭在他的胸前,微微仰头看着他清晰锋利的下颌线,心跳震若擂鼓。
欲望顷刻间呼啸而出,林从枫被各种疯狂的想法裹挟着,脑子乱成了一团。
围在身边的小鸟终于不再吵闹,余萧把他往自己身上搂紧了些,林从枫的脑袋被他重新按在胸前,满意地笑哄:“好乖。”
两人此刻亲密得只隔着几层衣服,林从枫甚至能感受到余萧身上的炽热和震动,他把手放在余萧的心口上,忽然想起高一军训打雷的那晚,余萧就是把手机放在这里的吧。
他将脑袋抵在余萧的下巴处,像小猫一样亲昵地蹭着,黏黏糊糊地说:“哥,我好喜欢你,喜欢你,余萧……”
余萧虽然醉着,但被“小猫”拱的没了脾气,他伸手捏了下林从枫的小屁股,胡乱说着:“老实点,听话。”
林从枫骤然红了脸,虽然余萧不清醒,但他还是羞地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。
在他想明白自己的感情后,现在当余萧做出这些小动作时他的心境已经大不一样了,两个多月没和余萧这样亲密过了,林从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只消停了一会儿,就重新两手撑着余萧的身体坐了起来。
“哥,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,这样睡觉不舒服的。”林从枫边说边去扒余萧的西装,想让他松快些。
余萧没有反抗,准确来说是没有反应,林从枫帮他脱衣服,他就顺着力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