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食材码齐摆放进盘子,还盖了层保鲜膜。
陆文聿站在餐厅拐角处,震惊迟野的速度之快,迟野背对着他,碰巧让陆文聿撞见迟野用力捶了捶脑袋,紧接着又使劲按压太阳穴。
“头很疼?”
迟野没有防备,被身后冷不丁传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他欲盖弥彰地放下手,迟野一心虚就容易摸鼻子:“就疼了一下。”
陆文聿看穿一切:“甭哄我。”
陆文聿凶起来,是真的很吓人。
语气冷冰冰的,不怒自威。
迟野有点同情他的下属和学生了,不过只同情了一秒,因为迟野很快想到自己还欠两篇读书报告没写。
思及此,迟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按疼你了吗?”迟野躺在陆文聿腿上,听见迟野的动静,陆文聿给迟野按摩的手倏地一升,“我轻点。”
“……嗯,那个。”迟野磕绊道。
陆文聿说:“你要说什么?”
迟野底气不足地商量:“读书报告……我还没写完,后天交行吗?”
陆文聿一挑眉,被迟野逗笑:“你现在是病号,多休息几天,假期结束前交给我就行。”陆文聿心算一下,继续道:“啃了五本书,写了三篇读书报告,应该差不多够用了。”
“这学期的课程吗?”迟野思索片刻,“其实有些不是大陆法系里的吧,我手头读的这本就属于英美法系,也不在内陆法学课程里。”
“嗯,”陆文聿还挺满意迟野的思考的程度,“过一阵带你去香港参加一个规格比较高的交流会,他们聊这些会比较多,让你提前学一学。”
迟野问:“带我去啊?还是算了,我什么都不懂呢。”
陆文聿依旧任劳任怨地为迟野按摩脑袋,从太阳穴一点点按到眉骨,来回刮按,以求缓解迟野重感冒带来的后遗症。
“不懂才去学,你放心,我是以个人名义参加的,不存在违规行为。”陆文聿说,“明天有安排吗?没有的话,我带你去做几套西装。”
迟野思忖过后,诚实道:“有安排的,要去和装修队确认图纸细节,等节后就要开工了。”
在陆文聿没太过问的情况下,几人已经把店面干了起来,这着实让陆文聿佩服他们的行动力。
迟野要搞事业,陆文聿当然得支持,他点点头:“那就有时间再说,不急。晚饭的时候你可以问问澍之,他认识好几家买装修材料的工厂,质量都不错,价格也能优惠一点。”
“那是不是得感谢一下林哥?”
“你要这么问他,他保准一句‘你可别寒掺我了’。”陆文聿笑说,“后期装修烧钱,我给你凑个整,先借你十万,后面不够再添,这样行吗?”
先前陆文聿已经和迟野商讨过,迟野没有必要再推辞矫情,遂应下。
陆文聿的手法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,温热干燥的大手,透过指腹的力度揉压常见的几个缓解头疼的穴位,动作细致入微。
迟野睫毛肉眼可见地在颤动,待他一睁眼,不知默默盯了自己多久的陆文聿立刻跌入双眸。
他神情是那般直白,不加掩饰,让迟野脊背一麻。
陆文聿蜻蜓点水般在迟野脸上啄了几口。
“我不疼了。”这次迟野说得真是实话,“真的。”
陆文聿眸色一深,手刚伸进迟野衣服里,门铃响了。
干柴烈火被一盆冷水浇灭,不上不下,俩人都难受得很。
林澍之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,他站在玄关,挡着陆文嘉的去路,茫然一愣:“你俩……刚干嘛呢?”
“想干点什么都被你们打断了。”陆文聿没好气道,“还问什么。”
林澍之先是一沉默,视线往里一扫,和迟野对视上了,后者不自在地正了正衣服下摆,隐约能瞧出还未抻平的褶皱,碎发之下,被掩盖的耳朵红得格外明显。
“诶嘿嘿嘿……”
“林哥,先让我进去你再嘿嘿呗,”陆文嘉真是服气,无可奈何地喊道,“我半只脚还在门外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