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半真半假的‘嗯’了声,她和姜成之前,确实也算得上是姜成胁迫在先。
“我会让他爹好好管束他,”梁青阑眸光温柔勾勒着少女眉眼,情难自禁伸手替她将一缕鬓发别好,“阿芙,我说过,我会护着你的。”
江芙侧眸含糊点头,挣脱开梁青阑的手腕,她转身就走。
“阿芙,”梁青阑追出半步,不放心的继续道:“离姜成远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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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惧
走出屋子,江芙心跳有些失常。
她撑在栏杆上,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梁青阑的言语。
姜成在她这是乙等中,梁青阑因为娶妻人选已定被她直接从手札除名,两人之间她无疑更为看好姜成。
所以梁青阑那句让她离姜成远点的话她并不放在心上,直到梁青阑将姜成以往旧事道来。
江芙是知道姜成闻见衣物的熏香便会心烦意乱,她也听姜成语焉不详的提过自己会因此失去理智。
但是她没想到姜成会因闻见熏香失态到杀人
姜成就算是好男风,但凭借他的脸和家世,还是能吸引不少女郎意图攀高枝。
数月前有位姓游的女郎自恃美貌,使了小手段和姜成共处暗室,衣衫半褪我见犹怜,旁人都等着看姜成沉沦温柔乡。
没想到半个时辰后游姓女郎就手臂半折的被扔出了房门。
听雨楼人来人往,女郎又凄惨香消玉殒,姜家费了大手段才压下这件事。
经此一事,上京女郎再不敢凑近姜成半分。
江芙越想心跳的越乱。
怪不得,怪不得她和梁青阑第二次在听雨楼见面时,他嘲她,‘就算是想要富贵,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。’
这可不是拿命在博富贵嘛!
沉思良久,江芙冷着脸把姜成从乙等踢下去。
走下楼梯,梁青阑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,姜成已经被支离了万德斋,梁山朝她恭敬合手道:“江五小姐请。”
江芙心中生恼,好端端的,手札上一下落出两个乙等,她难得的迁怒于人道:“我不用你送。”
“你自己去回绝你家主子吧!”
说罢避开梁山绷紧小脸独自出了楼。
上京街熙熙攘攘,江芙抿唇,步伐不由自主缓了下来。
望着天际层云,她略有些茫然,姜成为何不能闻熏香不得而知,可是若真沾染了这东西便会引发如此糟糕的后果。
江芙不能接受日后夫君身上有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。
再加上只言片语里的信息,姜家下任家主应该是姜成那姻亲和满的大哥姜旭,论手里的权力,姜成是比不过梁青阑的。
可也正是因梁青阑手中有权,所以他的家族绝不会允许他娶自己这样身份的人为妻。
江芙脸更冷了些。
这该死的门第观念,她长长呼出一口气,转瞬又笑开。
没关系,没有了姜成还能有宋成张成,她又不会做出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愚蠢行径。
才刚安慰好自己,她身边就骨碌碌的停下辆马车。
明黄帷幡,侧有祥瑞图腾,是皇室的马车。
江芙莫名,轿帘半掀,里边的人张口就喊:“芙姐姐,好巧。”
“回书院吗?我送你。”
直到和陈明梧相对而坐,江芙还是有些搞不懂他对自己这突然的热情到底是从何而来。
皇室中人脸都长的不错,陈明梧更是个中佼佼者。
他和姜成外貌同属姝丽一类,但姜成因着眼尾经常泛红,总无端带着点娇媚味道。
陈明梧的艳更像是荆棘丛里开放的海棠花,美则美矣,很难让人心生亵渎,或者说,当他面无表情时,不敢让人心生亵渎。
陈明梧眼弯弯,眸子闪烁着高扬的兴致:“芙姐姐怎么一个人,梁青阑为什么不送你?”
江芙斟酌用词道:“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干系了。”
陈明梧偏头,跟着问:“那姜成呢,他为什么不送你?”
江芙开始有点后悔上陈明梧的马车了,她抬眸望了他一眼,陈明梧眼也不眨的回望自己,眸子全是旺盛的求知欲。
想起上回几人同在一处看戏的场面,江芙疑心陈明梧应该是看出了什么东西。
只是还没等她思索如何回答为好,陈明梧已经笑眯眯的揭开了她心中的疑惑。
“我看见了哦,”他纤长睫羽扬起,露出瞳孔黑的像汪深潭,唇际也偷偷带出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芙姐姐口中说着喜欢梁青阑,实际上还和姜成纠缠不清。”
真是口无遮拦、十分讨厌的小屁孩。
江芙脸上全无惊慌神色,端起茶盏抿了口就装傻道:“小王爷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陈明梧眼中闪烁的兴味愈浓。
“芙姐姐真有趣,”他轻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