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母亲不必可怜他,这等废物完全不替沈家着想,只知道拖累我们,日后指不定还要捅出多大的娄子!”
沈江是知道他这个儿子的,登时小心翼翼地将他拉到一旁,堆笑道:
“哎呀龙儿啊,你弟弟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,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想办法对付那些人啊。”
“父亲!你怎么也这么糊涂,小虎这次招惹的是上洲的巡察使,万一他们死缠着咱家不放,再发现我的事……那我,那我……”
沈江阴恻恻地拍了拍沈有龙的肩膀,嘿嘿笑了一声,
“刚刚你进门之时为父突然想到了一条一石二鸟的绝妙计划,不仅能一举解决掉那些碍事的人,还能助我儿早日晋升!”
“什么……计划?”
沈江搓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,神经兮兮地点着头,
“我打听过了,这四个人里只有那个女的是玄月宗的外门弟子,想来也就是个凝真期二三层的水平,剩下那三个连宗门都没进,更不足为虑,龙儿,你说这是不是个绝好的机会?!”
沈有龙闻言眼神一亮,但又有些犹豫道:
“可是,玉公子说我至少还得有两年才能……”
“哎呀玉公子玉公子,他的话你就得听啊?这下洲一年才能碰见几个有元丹的,真遇上了不也是他吃肉你喝汤的份儿?”
沈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又压低声音道:
“这次你一个人独享那颗元丹,还不一下子就晋升到凝真期了?到时候去了上洲什么样的元丹没有,又何必在这白白浪费两年……儿啊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
沈江三两句就把沈有龙说服了,二人痴痴地望着墙上描绘上洲风景的画轴,仿佛已经置身于此了。
“那……那父亲准备怎么动手?”
“等着吧,就这两天,先让为父打听清楚他们的落脚地,然后……”沈江说着做了个撒药的手势,“到时候你再进去把他们解决掉,便可大功告成!”
……
“沈江真是这么说的?”
万林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,又起身给自己盛了第三碗,点头道:
“对啊,说得就好像我们是院子里的鸡,随便撒点药就能宰了似的,亏着我累死累活的听了半天……”
沐星恒皱着眉头摩挲着下巴,不解道:
“不应该啊,就算我们三人不是宗门弟子不被放在眼里,那他那来的信心就说丰芦姐是凝真期二三阶的啊?这一旦猜错了,他们全家人的性命不就完蛋了,他怎么这么自信啊?”
丰芦摇了摇头,解释道:
“他倒也不是瞎猜,以往派来下洲的巡察使都是刚结丹的弟子,只是沈江不知道我这次属于特殊任务,所以还是按照往常的惯例推测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那他们还说什么了?”
万林猛扒了两口饭,抬起头来说道:
“哦对,沈有龙还提到一个叫玉公子的人,听起来像是沈有龙的师父之类的人。”
“师父?那至少也得是个凝真期的邪修……沈有龙怕不是要找他帮忙?”
“嗐,大姐头你放心吧,沈江那老小子一定要沈有龙独吞你的元丹,根本没打算告诉这个玉公子。”
沐星恒闻言哂笑了一下,末了感叹道:
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沈江这是要把他们一家往死路上逼啊……”
“哼,正好!如果只是为了争夺家产,那我这个巡察使还真没办法惩治他们,但现在坐实了沈有龙是邪修的身份,那他们一个都跑不了!”
说罢丰芦两眼放光地握住沈孤晴的手,“太好了小晴,这次不仅能拿回你爹爹的东西,连带着你叔父一家也要流放到南边的瘴岭,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!”
沈孤晴点点头,也看不出开不开心,面无表情地回应道:
“谢谢芦姐姐。”
……
之后两日,沐星恒他们有事没事就在大街上溜达,生怕沈江的眼线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,终于,在第三天……
这天夜里店小二照例送来了六人份的夜宵,只是刚吃完不到一个时辰,沈孤晴就像个木桩子似的直直地栽在了榻上,剩下几人也跟着纷纷倒地。
等到沈有龙进门时,屋里已经躺了一地的人,尤其是沐星恒,拼劲全身力气也没爬出这个房间,凄惨地倒在了门口。
“龙少爷,老爷这法子可真灵啊!”
“对啊!什么狗屁巡察使,还不是一包迷药的量!”
“什么迷药啊,你小子懂不懂,这是蛇骨草磨成的粉,别说是凝真期,哪怕是玉宫期也照样放倒!”
沈有龙不慌不忙的走到方桌前,看着已经完全昏死过去的丰芦,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,
“哼,一介女流也能当上巡察使,看来上洲也不过如此嘛,待我沈有龙去了紫云宗那还不得是一飞冲天……”
说着沈有龙双手结印,一道白光瞬间凝聚在他右手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