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因为有我。”林曜自然地牵过林暗的手,把冷气吸了过来,直到对方的手不再冰凉才松了些力道。
林暗觉得掌心的温度穿过血管回流到心脏,他又攥紧了对方的手,回了酒店。
这几天过得很快,林暗没想到林曜把他想去的地方都逛了一下,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日记中所描述的花海。
站在公园眺望着富士山下的风景,闷热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,他看着刚还放晴的天,又有下雨的迹象,便同林曜回了酒店。
夜晚早早就睡了过去,有时半夜惊醒发现身边空无一人,起身却发现林曜一个人坐在院子外发呆或是倚在桌前写着什么。
起初他以为是林曜待不习惯,后面才知,并非如此。
若非下雨湿气重,林曜的痛到冷冒湿背,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林曜得了很严重的风湿腿。
擦过药的人看着忧心肿肿的林暗,动了动唇:“不是在望月时期留下的,是三年前。”
三年前,是林书年同林之锦车祸坠海身亡的那一年,当年出事后,他得知消息便立即赶到伦敦,明明林曜的行程都在他的眼皮底下,这个伤又是从何而来?
林曜看出了他的想法,把人牵到身前坐下:“训练留下的,刚当伦敦的那几个月,我为了达到目标,都有加练,平时多有控制,但后面出事就变了味。”
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在一次击箭运动,被英国人刺伤了腿,但突逢噩耗,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两个人的后事,等到拖身心疲惫身体回家中里,大腿再已失去了知觉。
后来的日子,便如现在这样,一到雨季便时常隐隐作痛,轻则酸麻,重则寸步难行。
“现在好点没?”林暗的掌心泛着热度,在伤着的右腿上磨蹭着,让其药用渗入骨髓,药味袭鼻带着苦涩。
“好多了,以后还会帮我吗?”林曜问得漫不经心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曜不解的看着愁容的人,不禁失笑:“那你皱什么眉?在担心谁?”
“治好它就不会擦药了。”
室内的灯光呈显得暖黄色,林暗穿着上衣领口开得很大,在暖色调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温暖,清瘦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着,如行舟掠过的山,连绵起伏。
“哥,我们试试?”
“嗯?”林暗的手还压在林曜的膝盖上,两人的体温是相连在一起的,他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体温在升高,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攀升。
“你在发热?”
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
林暗立即反驳,不想口中的话连同舌尖都被吃抹干净,在绝对的禁锢下,就连他也无力招架,沉溺了细腻温柔的漩涡里,不想离开。
嘴里呢喃化作情动的信号,林暗怕压到林曜的腿,一手撑在席上,另一只等在对方的肩膀,避免自己的摔倒。
这个担忧,林曜怎会不知,他将人抱坐在大腿上,面对怀里的抵抗,只能稍作停下去解释:“伤在小腿,坐好,我好继续。”
安抚地摸了摸对方的后腰,又继续加深了彼此的吻,吻至情深时,不知何时偏了方向,流连于耳侧,颈部,锁骨,一路向下。
“难受就说……出来”
沉溺其中的人望着面前的林曜还不忘提前,照顾他的感受,明明自己都快克制不住内心想法。
“哥哥,你呢?”
林曜停在人鱼线处,观察着林暗的变化,发现现在的林暗敏感极了,他每一次停留在肌肤的印记都盛了桃红色的花,白色的映照下更为吸人。
“这里开了花。”林曜又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“你……行不行?”
林暗被磨得神志混沌,连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都不知道,柔如三月春水般,每个字语都在化得细流,流入林曜的耳中,甜得不像话。
他戏弄着这个为自己修改原则的人,同时也让对方感知他的用心与行动,不是空话无凭。

